学习贯彻二十大精神专栏

• 学科专业影响大学生生育意愿吗？——基于“文化-经济”双重机制的解释

  茅倬彦;田诺澜;姬思敏;

  中国当前总和生育率已降至1.0左右，成为全球最低生育水平国家之一。大学生群体作为规模不断扩大的未来生育主体，其婚育价值观处于形成与定型的关键期，对我国未来生育行为及人口发展趋势具有重要影响。既有研究主要从教育“垂直差异”的角度展开，关注受教育年限或受教育程度对已婚或已育女性生育意愿的影响，而对教育内部结构所体现的水平差异（即学科专业差异）以及其对男性和育龄前群体生育意愿的作用关注相对不足。基于此，本文从性别差异视角出发，利用全国32 282份大学生恋爱、婚姻与生育观念调查数据，采用有序Probit模型作为基准回归框架，构建“文化-经济”双路径传导机制，检验学科专业通过家庭生育观念与预期收入影响大学生生育意愿的作用机制。研究发现大学生生育意愿整体呈现“两孩主导、多孩边缘化”的特征。在学科维度上，艺术学专业生育意愿最低，教育学专业生育意愿最高；在性别维度上，女性“无子女”倾向更为突出，男性则更倾向于“一孩”和“两孩”。以教育学为参照，文史哲、经管法、理工农、艺术学等专业均对大学生生育意愿产生显著抑制作用，“不生或想生一孩”的概率显著提升，“多孩”生育意愿明显下降。机制分析表明学科专业通过“文化-经济”双重路径影响大学生生育意愿，与教育学专业相比，其他各专业通过弱化传统家庭生育观念和差异化的收入预期降低个体的生育意愿。异质性分析表明农村学生因面临更大的家庭经济压力和传统文化束缚，普通本科院校学生因职业前景不确定、专业技能应用性较弱，其生育意愿更容易受到专业差异的影响。基于上述结论，文章强调高校作为青年成长与社会化的主要场所，不仅承担知识传授功能，也在价值观塑造、职业发展和社会化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因此应从课程体系建设、职业规划与就业指导以及婚育观培育等方面进一步强化其在婚育观教育中的责任与作用。上述发现既揭示了教育内部结构特征在塑造生育意愿中的重要作用，也为教育政策与生育政策的协同优化提供了实证依据。

  2026年02期 v.48;No.276 1-20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35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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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度劳动对生育行为的影响及其机制研究

  李树茁;巩佳伟;李艳;石妍;

  人口问题作为影响国家发展的全局性、长期性、战略性问题，对社会经济发展影响深远。我国的生育水平长期低于维持人口数量稳定的更替水平，如何提高生育水平、实现人口均衡发展已经成为当前人口政策研究的重要议题。全球产业结构转型加剧了劳动力市场的竞争压力，“就业内卷”成为当代中国职场的新常态。在个体时间与精力有限的背景下，过度劳动可能会对个体的生育行为产生影响。本研究基于中国家庭追踪调查（CFPS）2010—2022年数据，从工作时间、工作强度两个层面分析过度劳动对一孩和二孩生育行为的影响及其内在机制。研究表明：第一，过度劳动显著影响一孩生育行为，延长工作时间提高了一孩生育的几率并降低了初育年龄，而持续过劳则降低了一孩生育的几率、推迟了初育年龄；工作时间增加会延长二孩生育间隔，持续过劳则缩短了二孩生育间隔。第二，过度劳动对生育行为的影响存在群体异质性：在一孩生育上，低受教育群体与中西部地区劳动者受过度劳动的影响更为显著；性别仅在是否生育一孩方面存在显著差异，男性受到过度劳动的影响更为显著；在二孩生育间隔上，女性、受教育程度较高群体及东部地区劳动者受过度劳动的影响更为显著。第三，机制分析表明过度劳动主要通过生育时间的“拦路虎”效应与生育资本的“蓄水池”效应两条路径影响一孩生育行为；对二孩生育间隔则仅通过生育资本的“蓄水池”效应产生作用。过度劳动对一孩和二孩生育行为的影响存在明显差异，这一发现反映了劳动者在不同生育阶段对生育决策的考量。当过度劳动能够有效转化为经济回报时，其产生的生育激励可以一定程度上缓解甚至抵消因挤占生活时间带来的生育延迟压力。

  2026年02期 v.48;No.276 21-38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33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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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历程视角下生育意愿变动研究

  梁嘉宁;于欣晔;

  人口问题是关系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的重大问题，当前我国人口发展面临的突出问题是生育水平持续下降。在低生育率背景下，微观层面个体生育意愿直接决定宏观层面生育水平。现有研究多从宏观经济社会条件或个体理性选择角度解释低生育现象，大多倾向于将其视为静态变量，较少将生育意愿置于个体生命历程的动态发展脉络中加以考察。事实上生育意愿是动态变化的，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个体生命历程的展开、外部环境的变迁而发生变化。生命历程中的重大事件作为生活轨迹的关键转折，往往会重塑个体的家庭角色认知与生育决策逻辑。本文聚焦生育意愿的动态变化，基于生命历程视角，利用中国家庭追踪调查数据，采用双重差分方法，实证考察结婚与初育两大关键生命历程事件对个体生育意愿的影响及群体异质性。研究发现生命历程事件的发生会重塑个体的生育意愿。具体而言，结婚事件促使个体向上调整生育意愿，已婚未育个体生育意愿相较于未婚阶段会有所提高；初育事件会促使个体向上调整生育意愿，已育一孩个体的生育意愿相较于未育阶段会有所提高，并且初育事件带来的提升效应大于结婚事件。生育意愿提升效应在不同群体之间存在显著差异，男性群体在结婚和初育后生育意愿提升幅度大于女性；农村群体在结婚后生育意愿提升幅度大于城镇群体，而城镇群体在初育后生育意愿提升幅度大于农村群体；获得代际支持的群体在经历生命历程事件后，生育意愿的上调幅度更大。基于研究结果，本文围绕优化生育政策提出对策建议，为完善生育支持体系提供参考。一是聚焦婚育关键节点，推动生育支持重心前移，构建婚姻支持体系与初次生育全周期支持网络，减轻家庭婚育经济与照料压力。二是关注群体差异，实现政策精准供给，通过均衡两性育儿责任、实行城乡差异化策略、构建多元照料体系，提升政策适配性。三是疏通生育意愿转化“堵点”，精简婚育办事流程、完善多层次兜底保障体系、构建生殖健康公共服务体系，促使上调的生育意愿真正转化为生育行为。四是构建生育友好文化，重塑社会价值规范，强化家庭责任教育、倡导平等育儿、完善公共适育设施，营造尊重生育、支持养育的社会氛围，多维度提振生育意愿。

  2026年02期 v.48;No.276 39-54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280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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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建中国自主人口学知识体系

• 中国家庭养育成本分担机制研究

  于潇;王辰元;

  人口高质量发展是中国式现代化的核心支撑，当前我国深陷超低生育困境，总和生育率持续走低、人口负增长态势加剧，已成为关系民族长远发展的重大战略问题。随着家庭小型化推进、传统育儿功能弱化，家庭生育养育教育成本持续高企，成为抑制生育意愿、阻碍生育水平回升的核心症结。厘清家庭养育成本社会化分担机制的理论逻辑和现实路径既是破解当前低生育陷阱的关键举措，也是建设生育友好型社会、实现人口均衡发展的必然路径。本文立足我国人口发展新常态与经济社会转型的实际，打破现有研究单一维度分析的局限，从理论阐释、历史梳理、实证剖析与政策建构等多个方面综合分析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计划经济时期、市场经济时期、高质量发展时期家庭养育成本分担模式转变的历史轨迹，从家庭养育成本社会化的视角剖析现行生育支持政策体系存在的问题，提出构建多层次养育成本分担机制，为优化生育支持政策提供新思路。本文理论分析视角集中在以下三个维度：一是突出强调“投资于人”偏重存量人口的局限，提出“投资于人口再生产”核心思想，明确投资增量人口是人口高质量发展的核心要务。基于养育成本正外部性重构代际与区域责任分担逻辑，阐述国家介入家庭养育成本分担的合理性。二是厘清家庭养育成本从单位制社会化分担、市场化家庭化分担到新时期再社会化分担的转型规律，明确新型分担模式是政府引导、市场参与、家庭主体的多元共担体系。三是围绕家庭养育成本分担机制顶层设计不足、政策碎片化、财政失衡等核心短板，提出三级财政动态分担、政社企协同、补贴动态调整等举措，提出构建多层次、可持续的家庭养育成本分担机制的政策框架。本文指出当前积极生育政策短期效应衰减，多重因素叠加导致生育意愿持续低迷，家庭养育成本社会化趋势加快推进，但仍存在统筹不足、主体动力欠缺、供需错配等问题，构建长效家庭养育成本分担机制应坚持政府主导、多方协同的原则，强化中央顶层统筹与财政权责划分，明晰多元主体责任边界，依托税收优惠、激发地方政府参与，建立与经济水平联动的动态补贴机制，同步补齐普惠托育服务、女性权益保障等配套短板。唯有实现权责清晰、协同发力的有效机制，才能切实降低家庭养育负担，扭转低生育困境，以人口高质量发展筑牢中国式现代化根基，推动人口与经济社会协调发展。

  2026年02期 v.48;No.276 55-67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230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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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老龄化与社会保障

• 中国老年人的照料责任认知转移及其趋势研究

  张文娟;张硕;

  在快速人口老龄化与家庭结构变迁的背景下，老年人对照料责任的认知正在发生深刻变化。照料责任认知不仅影响个体的养老安排与照料选择，也关系家庭、社会与国家在养老责任分担中的角色定位及制度安排。基于此，本文从生命历程视角出发，系统考察我国老年人照料责任认知的转移特征及其变化趋势，重点关注不同城乡背景下的差异表现。首先，利用2014—2023年中国老年社会追踪调查（CLASS）五期数据构建分层交叉的年龄、时期和队列效应模型（HAPC-CCREM），对老年人照料责任认知的年龄效应、时期效应和队列效应进行分解，检验近10年来社会经济发展与社区服务建设对照料责任认知时期变化的影响；其次，在此基础上进一步考察家庭内部照料责任认知的分化情况；最后，分析照料责任认知在城乡之间的差异特征。研究结果表明近10年来我国老年人对照料责任的认知整体呈现向家庭内部转移的趋势。从年龄效应看，随着年龄增长，老年人的家庭保障倾向逐渐增强；从时期效应看，家庭型照料责任认知呈现出明显的非线性变化特征，表现为先下降后回升的“U”型趋势，照料责任认知在不同时期呈阶段性波动；从队列效应看，老年人的家庭保障倾向整体呈现波动上升态势，尤其在较晚出生队列中上升趋势更为明显。与此同时，家庭保障内部结构发生调整，老年人的自我照料倾向随年龄增长而下降，并在时期维度上同样呈现“U”型的变化特征。进一步分析显示照料责任认知向家庭内部转移的时期效应存在显著的城乡差异：农村老年人的认知波动幅度较大，而城镇老年人近年来表现出更为明显的家庭依赖倾向。此外，照料责任认知转移的时期效应与社会经济发展水平和社区服务建设状况相关，在农村老年群体中呈现出更为突出的变化特征。基于研究结论，本文建议在明确家庭养老照料基础性责任的同时，构建以家庭为核心的多元主体协同照料模式，健全以减轻家庭负担为导向的照料支持体系，增强老年人的自我养老能力；推动城乡养老服务的均衡发展，逐步缩小照料资源配置差异，为家庭照料提供便捷有效的外部支持。

  2026年02期 v.48;No.276 68-84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86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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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代教育对父代晚年心理健康的影响研究

  边恕;杨柳青;孙雅娜;

  在人口老龄化与家庭结构转型的双重背景下，家庭养老资源的积累路径正经历从依赖子代“数量”向投资子代“质量”的结构性转变。既有研究多聚焦经济支持、日常照料和沟通交流等代际支持的中介路径，尚未充分揭示子代教育影响父代心理健康的代际支持资源配置逻辑，其影响机制亟待深入研究。本文基于2018年和2020年中国健康与养老追踪调查（CHARLS）数据，从支持路径识别、行为协同分析、个体禀赋调节三个维度，运用固定效应模型，系统考察子代受教育程度对父代心理健康的影响及其内在逻辑。研究发现子代受教育水平的提高显著改善了父代晚年心理健康。机制分析表明这一改善作用源于家庭内部赡养资源在结构约束下的系统性配置，而非单一支持路径的线性叠加。在支持路径识别上，子代教育水平提升能够通过增强经济支持与线上交流的方式对父代心理健康产生显著正向效应，但会降低子代对父代线下陪伴的支持频率。在行为协同上，不同学历子代表现出差异化的支持配置模式。低学历子代在经济支持与线下陪伴之间呈现替代关系；高学历子代则在经济支持、线上交流与线下陪伴三种行为之间存在协同效应。在禀赋调节上，父代社会经济地位对子代教育通过代际支持影响其心理健康的中介路径具有显著的调节作用。对于低、中禀赋父代，子代教育通过代际支持路径对其心理健康带来的改善效应更为显著；而高禀赋父代中这一效应不显著，表明子代支持的边际效应随父代禀赋提升而递减。拓展性分析显示子代数量对子代教育改善父代心理健康的调节作用呈现城乡差异。农村家庭中子代数量呈线性的稀释效应，数量越多，子代教育改善父代心理健康的效应越弱；城镇家庭中则呈现先上升后下降的倒“U”型关系，子代数量约3个时改善效应达到峰值。本文结论为优化家庭养老支持体系提供了政策启示：应不断开发适老化数字服务以巩固线上情感联络，推广“时间银行”与市场化陪伴服务以补充线下支持不足，完善普惠型金融产品以增强子代赡养能力，同时依据父代禀赋差异实施精准分层支持，并在生育配套政策中促进子代“数量-质量”协调优化，更好应对老龄化社会的心理健康挑战。

  2026年02期 v.48;No.276 85-100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300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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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流迁

• 劳动力回流对生育意愿的影响及其机制研究

  原新;丁琪;

  随着我国人口流动格局的变化，劳动力回流现象愈发明显。流动人口生育水平介于城镇和农村居民之间，回流劳动力作为潜在的生育主体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释放因流动而被抑制的生育潜力，深入考察回流劳动力的生育意愿变化以促进人口长期均衡发展十分必要。基于此，本文采用2014年、2016年及2018年中国劳动力动态调查（CLDS）数据，考察劳动力回流对生育意愿的影响及其作用机制。研究首先以劳动力回流至户籍地所在县域为核心解释变量，运用泊松回归模型进行基准分析。进一步将劳动力回流范围扩展到回流至户籍地所在省份及低经济等级城市，以更全面地刻画回流行为对生育意愿的影响。研究发现劳动力回流明显提升了生育意愿，即使在更宽泛的回流定义下，这一结论依然成立，利用工具变量法、倾向得分匹配等方法证明该结果具有较强的稳健性。异质性分析发现家庭收入水平越高的劳动力回流更能促进其生育意愿的提升；以家庭为单位，夫妻双方都为具备代际支持的劳动力，其回流后生育意愿的提升效应更为显著；新生代流动人口秉承更为现代化的生育观念，其回流后的生育意愿提升并不显著，而拥有传统生育观念的劳动力回流后生育意愿会得到显著提升；劳动力回流对男性和女性的生育意愿均产生显著的正向影响，并显著增强了配偶之间生育意愿的一致性。此外，考虑不同生育阶段存在的差异性，劳动力回流更能促进一孩家庭的二孩生育意愿。机制分析发现劳动力回流通过家庭经济稳定效应、家庭社会保障效应和家庭代际支持效应三个路径提高生育意愿。劳动力回流提高了家庭生活满意度并降低了个体工作强度，增强了家庭经济稳定性；同时，劳动力回流提升了家庭社会保障的可及性；并通过扩大家庭同住规模进而提高家庭代际效应，多维度促进了回流劳动力生育意愿的提升。为进一步激发回流劳动力的生育潜力，建议大力推动流出地经济发展和产业升级，促进劳动力合理回流；完善生育保障和托育服务体系，倡导新型家庭与生育观念，构建覆盖经济、社会与文化多维度的婚育友好环境。

  2026年02期 v.48;No.276 101-115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26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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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村劳动力转移、农地规模经营与农业碳排放

  侯力;田佳蔚;

  在实现“双碳”战略目标的过程中，第一产业同样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随着我国农村劳动力转移规模的不断扩大，农村劳动力转移作为人口因素对农业碳排放具有深远影响，厘清农村劳动力转移、农地规模经营与农业碳排放之间的相关联系对推动我国农业现代化转型和促进低碳农业绿色发展有着重要的理论和现实意义。本文聚焦农地规模经营这一作用机制，从理论上剖析农村劳动力转移如何通过农地规模经营影响农业碳排放。基于我国2001—2021年31个省（区、市）的平衡面板数据，构建双向固定效应模型，探讨农村劳动力转移对农业碳排放的影响并进行实证分析，同时构建中介效应模型进一步研究农地规模经营在农村劳动力转移与农业碳排放这二者之间的具体作用机制和传导路径，使用Sobel边缘检测法和Bootstrap抽样法对中介效应进行检验。实证分析结果显示中国农村劳动力转移会显著抑制农业碳排放增加，并通过替换被解释变量、剔除直辖市数据和更换计量模型的方法进行稳健性检验，证明实证结果的稳健性。采用工具变量法结合两阶段最小二乘法进行内生性检验，有效缓解模型中可能存在的遗漏变量等内生性问题后，研究结论依然成立。农村劳动力转移对农业碳排放的影响存在空间异质性特征，从功能区位、地理区位和种植结构三个角度进行异质性分析，在粮食主产区、东部地区和以粮食作物种植为主的地区农村劳动力转移对农业碳排放的抑制效果更加明显。影响机制检验结果表明农地规模经营是农村劳动力转移实现农业碳减排的重要传导路径，农村劳动力转移能够通过农地规模经营减少农业碳排放。基于研究结论得到以下政策启示：第一，积极推进新型城镇化建设，合理引导农村劳动力转移，不断完善对农村劳动力转移就业扶持政策，有序引导农村劳动力向非农部门转移，同时对于不同地区农村劳动力转移应采取差异化思路；第二，适度扩大农业经营规模，促进农业生产规模化和集约化经营管理方式，高效利用农业各生产要素，提高农村劳动生产率和农业资源利用效率，促进农业节能减排技术广泛普及，加快实现农业碳减排。

  2026年02期 v.48;No.276 116-128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26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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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年《人口学刊》征订/征稿启事

  <正>《人口学刊》是我国创办最早的人口学杂志之一,是面向国内外公开发行的国家级人口学专业期刊,已入选中国人文社会科学引文数据库来源期刊(南京大学)、中文核心期刊要目总览(北京大学)、中国人文社会科学核心期刊(中国社会科学院,是国家社科基金重点资助期刊,2015-2018年中国国际影响力优秀学术期刊,2020-2025年中国最具国际影响力学术期刊。《人口学刊》固定栏目有:人口与社会、人口流迁与城市化、人口老龄化与社会保障、人力资本与就业、人口与资源环境、人口与健康、人口与发展、婚姻与家庭、国际人口问题研究等。作者投稿的文章研究目的要明确,观点鲜明,逻辑严谨,数据可靠,不能过度引用他人观点,文责自负。来稿篇幅以20,000字左右为宜。为方便作者投稿和查询,加快稿件的处理速度,《人口学刊》编辑部采编平台于2014年开始正式运行,作者投稿请登录:www.rkxk.cbpt.cnki.net,原用电子邮箱不再收取稿件,只用于与作者沟通、联系。

  2026年02期 v.48;No.276 129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44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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